從前，有個姓王的書生，自幼傾慕道術。他聽說嶗山上有位法力高強的道士，便前去拜師學道。

道士收下了他，可每天只讓他隨眾人上山砍柴，並不傳授什麼法術。過了一個多月，王生手腳磨出了厚繭，吃不了這份苦，心裡便打起了退堂鼓。

一天晚上，他見師父與客人飲酒作樂，剪紙為月、以箸化仙，法術神奇，心中又羨慕起來，便沒有走。可又過了一個月，師父還是隻字不提傳授法術之事。王生實在忍不住了，向師父辭行，懇求道：「弟子遠道而來，縱學不到長生之術，師父傳我一點小小的法術，也算不虛此行了。」

道士笑著問他想學什麼，王生便說想學穿牆術。道士就教了他口訣，讓他念著咒語，朝牆撞去。王生起初不敢，試了幾次，果然穿牆而過，歡喜不已。臨行前，道士叮囑他：回家後須謹守本分、不可炫耀，否則法術就不靈了。

王生回到家，向妻子誇耀自己學得了穿牆術，說著便念動咒語，朝牆猛撞過去——只聽「砰」的一聲，他一頭撞在堅硬的牆上，跌倒在地，額頭上鼓起一個大包。妻子見了，忍不住大笑。王生又羞又惱，直罵那道士沒安好心。